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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濟部智慧財產局-著作權-(一)著作權基本概念篇-1~10

「搖桂花」對於我是件大事,所以老是盯著母親問:「媽,怎麼還不搖桂花嘛?」母親說:「還早呢,沒開足,搖不下來的。」可是母親一看天空陰雲密佈,雲腳長毛,就知道要「做風水」了,趕緊吩咐長工提前「搖桂花」,這下,我可樂了。幫著在桂花樹下鋪篾簟,幫著抱住桂花樹使勁地搖,桂花紛紛落下來,落得我們滿頭滿身,我就喊:「啊!真像下雨,好香的雨啊。」母親洗淨雙手,撮一撮桂花放在水晶盤中,送到佛堂供佛。父親點上檀香,爐煙裊裊,兩種香混和在一起,佛堂就像神仙世界。於是父親詩興發了,即時口占一絕:「細細香風淡淡煙,競收桂子慶豐年。兒童解得搖花樂,花雨繽紛入夢甜。」詩雖不見得高明,但在我心目中,父親確實是才高八斗,出口成詩呢。

散文專欄作家交流平臺

  故事的主角朱爾旦因為護衛十王殿陸判官的神像免受破壞,與他結了善緣。後來有一天,朱爾旦與一干損友飲酒,酒酣耳熱受人慫恿而打睹,看他是否敢深夜到十王殿把判官像搬回來,而好面子的他竟然真的壯著膽把陸判官神像背了回去,那些損友嚇呆了,又催促他趕快送回。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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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本人也有幸在二零零九年參加了Carpentier醫師的學生-越南的Phan醫師,在胡志明市Heart Institute舉辦的「心臟二尖瓣修補手術」訓練,這也是由Carpentier醫師的基金會所成立的醫院,專門服務越南境內貧窮的心臟病患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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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過,並不是全部有血栓的病人都會死,決定他們存活與否的重要因素就是血塊是否聚集夠多,阻塞了肺動脈的血流向左心室;如果血塊只是阻礙了部份肺動脈,病患只會感覺到氣促、呼吸喘;更輕微的,要是血塊不移動,存在下肢深層的靜脈裡,病患只會腳腫而已。所以,「肺動脈栓塞」必須要有「下肢深層靜脈」存在的事實,而若只有「下肢深層靜脈栓塞」,未必會有「肺動脈栓塞」的結果。

  「高級創傷救命術」聚焦處理上述第二個高峰,必須要分辨出有立即生命危險的病患,即便外觀上看起來好好的,也要讓他們儘速接受手術治療。而課程上另一個訓練醫師的重點是大量傷患的處理,透過狀況題的演練,讓參與訓練的醫師在「捨」與「得」之間,為「可以救」、「應該救」的病患謀取最大福利。

  第一個形成血栓的條件是靜脈血流速度降低,除了上述長時間乘坐交通工具造成的下肢血流趨緩以外,其他不管是外在的或病患本身因素造成的長時間不動作,也是屬於此一範疇。例如中風的病人,意識不是很清楚,無法自主運動,長期臥床的結果,易於產生血栓,而由於這類病人不會表達自己疼痛不適,所以發病時都容易被照顧的人所忽略,向醫師求助時多已拖了一段時日。另一種例子是長時間手術,或是手術完無法好好伸展運動的病人,如關節置換手術,開完刀不能活動筋骨,加以傷口疼痛,病患常躺在床上懶得動,因此會產生下肢血栓。

  這位十六世紀的外科醫師Gasparo Tagliacozzi,某些人尊奉其為「現代整型外科之父」,但是他製作的鼻子並不牢靠,擤鼻涕太用力,可能鼻子就掉了;加以當時教會力量強大,認為梅毒這個花柳病是來自上帝的懲罰,所以Gasparo Tagliacozzi醫師的「鼻子整型術」並沒有風行太久。

  「包皮」就更有趣了。古希臘羅馬時代,包皮是男性的必須品,是不可以輕易割掉的。據說那個時代舉行的奧林匹克運動會,不論是參觀者或比賽者,都必須裸體參加,並且女性是不允許觀賞的。男人出場時,龜頭露出來是不神聖的,所以男人都必須有包皮,沒有包皮的男人會將包皮往前拉,並且用線綁起來。如果有人包皮過短,抑或是包皮小時候被割了,外科醫師就要想辦法幫求助者「生」出來,這件事羅馬帝國時代早期的百科全書作者Celsus就記錄了下來,只可惜沒有把方法流傳後世。

  「高級創傷救命術」最主要的精神就是即早做出檢傷分類,給予瀕臨失去生命的病患機會,避免其死亡。根據研究顯示,創傷後病患死亡的高峰有三個:首先是造成創傷的現場,像是史地冷醫師的太太,在飛機失事的當下就沒了氣息,這樣的病人多半是頭部和脊椎的高位創傷、大血管或心臟破裂,即使送到醫院,生存機會也十分渺茫;其次是創傷後數小時內,通常病患都可以送到醫院,只要診斷正確,病患即使是氣、血胸,脾臟破裂,多處骨折等等,都可以存活下來,臺中市長夫人邵女士就是一例;第三個高峰是創傷後幾天或幾個禮拜,多半是已送達醫院診治的創傷病患,通常接受了多次手術,可惜沒有好轉,最後因為敗血症或多重器官衰竭辭世,國父的孫女孫穗方就是最有名的例子。

  一九五〇年代,湘威醫師在美國從事於心臟移植的動物實驗,並於一九五八年成功完成首例狗對狗的心臟移植。當時巴納德醫師也曾經到湘威醫師那裡參訪,湘威醫師無私地傳授給巴納德醫師相關的技巧,不過南非對腦死病患捐贈器官的立法較寬鬆,以至於讓巴納德搶得頭香,名垂青史,而湘威醫師隔年成功完成的人對人心臟移植手術就顯得微不足道。

中秋節前後,就是故鄉的桂花季節。一提到桂花,那股子香味就彷彿聞到了。桂花有兩種,月月開的稱木樨,花朵較細小,呈淡黃色,台灣好像也有,我曾在走過人家圍牆外時聞到這股香味,一聞到就會引起鄉愁。另一種稱金桂,只有秋天才開,花朵較大,呈金黃色。我家的大宅院中,前後兩大片曠場,沿著圍牆,種的全是金桂。惟有正屋大廳前的庭院中,種著兩株木樨、兩株繡球。還有父親書房的廊簷下,是幾盆茶花與木樨相間。

  本片是由加拿大籍的奧斯卡得主札瑞基斯執導,在取得安樂死公司的同意後,將愛華特接受安樂死的前後過程拍攝成紀錄片「死亡的權利」。影片中,愛華特述說了自己的感受、選擇安樂死的原因,以及堅持在離世前一刻不讓兒女在場的理由。愛華特的遺孀瑪莉女士也表示,紀錄片是對丈夫一生的最好獻禮,他們毫不後悔這決定,拍下這樣的紀錄片。

  對於這樣的問題,我的意見會分為兩個部份:不屬於我專業的,心臟科方面的最新療法,我會告訴他另請高明;屬於我專業的,我才會就重點給予評論。但是不管答案如何,我一定會告訴病患一個重要觀念:在這「最新療法」的報告裡,找出年紀,看這療法有多「老」了。因為現今的環境裡,任何「最新療法」除了要符合相關醫療法規外,更要遵循醫療倫理規範,簡單地講,就是要經過一段時間的嚴謹人體實驗,證明確實有療效,才能得到認同,再公諸於世。

  「我們幾乎沒看到從聯邦大樓救出的嬰兒有存活下來的。終於有位消防人員抱出一個仍呼吸的嬰兒,大家準備急救用物,而圍觀的眾人也群起鼓躁,要醫師趕快救那個小孩。我大喊要圍觀的人群安靜下來,開始審視消防人員手中的小孩,那是個女嬰,但很顯然地,她頭、胸部傷得實在太重了,沒有存活的希望,於是我叫工作人員用毛巾把她包起來,不再施予急救。於是現場的旁觀者咀咒我,用盡各種惡毒的字眼辱罵我。但很不幸的,我必須要說,這就是『檢傷分類』的精神所在……」

  幾個整型外科的歷史故事,只是皮毛而已。整型外科的範圍很廣,任何一個小手術,都可以在文獻裡找到發展軌跡,如果全部寫下來,應該可以寫成一部書;但不容否認,今日整型外科能有系統的發展,還是拜兩次世界大戰之賜。:第一次世界大戰,在倫敦工作的紐西蘭耳鼻喉科醫師Harold Gillies治療戰爭中顏面受損的士官兵,由於成效不錯,更讓他所訓練出來的Varaztad Kazanjian 與 Blair醫師,獲聘到美國,為有相同問題的美國士官兵服務,各國也紛紛仿效,在醫院成立相關的部門處理這些病患;第二次世界大戰,英國皇家空軍機組員在作戰中嚴重燒燙傷,Harold Gillies的學生與外甥Archibald McIndoe接續了他的工作,使得燒燙傷也入了整型外科的範圍。

  有感於整個緊急創傷照護系統不足與不當,史地冷在醫院的幫助下,從一九七八年發展起緊急創傷課程,兩年後得到美國外科醫學會的認同與幫助,讓這個課程更專精實用,成為今日「高級創傷救命術」的雛型;經過了這些年的努力,這個課程已深入全世界四十多個國家,訓練超過一百萬名醫師,以及完成了六萬個訓練課程,現在更以每年至少訓練四萬名醫師的速度推進。

  再以頭頸部癌症病患為例,當耳鼻喉科醫師儘量移除了癌變組織後,剩餘的顏面一定是殘缺不全,這時需要整型外科取下這位患者背上或大腿的皮瓣,包含皮膚、肌肉和血管的組織…等,移植到殘缺的部位,以維持患者顏面頭頸部的完整,讓他看起來比較像「正常人」。切除癌變組織和取下皮瓣來移植是「捨」,促進病患的生活品質是「得」。

  一九八三年,Carpentier醫師以貴賓身份受邀到第六十三屆美國胸腔外科醫師年會發表演說,主題就是「心臟瓣膜修補」,對著全世界優秀的心臟外科醫師發表自己十多年的研究成果,這對一位美國境外的學者而言,是何等殊榮。不過 Carpentier醫師有法國人特有的傲氣,他在會場上報告修補瓣膜的方法叫「French Correction」法式修正術,不忘提醒世人,他是個法國人。

  原來,徐醫師擔任國際醫療援助隊去的國家是「諾魯」,是位於西太平洋上赤道南部的島國,人口數大概只有一萬多人。雖然是世界上最小的共和國,但也曾經是最富有的國家,原因是諾魯有全世界最高品質的磷酸鹽,曾經這樣賺取了大量外匯,讓這個島國實施免稅,政府還發給國民大筆的紅利,以百萬美元計算。

  但是,接受心臟移植患者的長期存活率增加,不單是靠服用藥物,為了追蹤移植後的心臟狀況,定期的心肌切片對醫師追蹤病患的心臟狀況,以及調整抗排斥藥物,是非常重要的參考,而整體經由靜脈抓取心肌組織及病理組織的判讀,則是一九七〇年代末期由Caves醫師建立與修訂,不斷由其他專家補強,才逐漸成為國際共通的標準。